|
在平坦的绿茵上,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,祼露的上半身只着一件黑色牛仔夹克,胸前挂着一幅“十字架”,左手耸放 ,右手食指放在眼睛上——这就是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的封面。
我想这或许是满口粗话,张口“他妈的”,闭口“混帐”,读书不用功,还抽烟、酗酒,甚至搞女人时的16岁中学生霍尔顿·考尔菲德。
我记得霍尔顿曾提出长大成人后想当一个“麦田里的守望者”:
有那么一群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,几千几万个小孩子,附近没有一个人——没有一个大人,我是说——除了我。我呢,就站在那混帐的悬崖边。我的职务是在那儿守望,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,我就把他捉住——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,也不知道自己是往哪儿跑,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,把他们捉住。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,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。
是啊,书中反英雄形象的霍尔顿都曾且只有这么一个小小愿望,何况是我们呢?
人活着除了物质生活外,还要有精神生活,而且在一个比较富裕的社会里, 精神生活往往比物质生活更为重要。
最近,我总是想:倘若我有这么一小块麦田,不,土地也好,绝不荒废了它,定要在上面种点什么才好。种什么?迟迟拿不准。
芭蕉?雨夜时,听雨打芭蕉――“一声声,一更更”,将愁情一泻千里。“窗外芭蕉窗里灯,此时无限情。”叶声、雨声、灯光、雨雾交织在一起。伴着幽幽灯光睡云。梦里依田“秋风多,雨如和,帘外芭蕉三两窠。”
桃柳?夏季,有阔叶舒展,丝垂金缕,葩吐丹砂;春季,它们星星点点缀满整个油油的绿地,惹些蜂蝶闹闹。“绿提柳借三篙翠,隔岸花分一眿香。”
种些玫瑰?钉上白色尖桩篱笆一排,不防人搞,只衬光艳,过路之人,驻足欣赏,忘却路途的劳累。
这块绿地,我还可以种上我心灵的种子,用崇高理想去灌溉,用可贵的精神为它除草,任它去迎向娇阳,随它一遭风雨雷电,使它对“丑恶”的现实提高警惕,并促使它去选择一条自爱的道路……
真的希望,拥有一块绿地。不大,巴掌那么点儿…… |